她垂眸看着自己颤抖的手,闭目不言。
“吃饭吧!”狗尾木然说道。
梅娘看着嘴边的清粥。眼神扫过狗尾背上透出的斑斑血迹。
一抹痛色,从眼底倏忽而过。然后乖乖的张嘴任狗尾一点一点将饭喂完。
……
“……小郎君在家啊!这个月的租钱还没给吧!我都来了三趟了,今日总算逮到你在家了。什么时候给啊?再不给我可就要清房赶人了。”
福管家神情不善,却也张了半天嘴都没有喊的出那一声名字。只好客气了一声“郎君。”
来人正是这院子主人的管家——福管家。
听说北城有一半的房子是他们家的。
城东何家。
狗尾看着身材滚圆的福管家,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家丁,心知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他许诺道:“您放心,明日一早就交。”
福管家与狗尾常年打交道,知道他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松口道,“行,我知小郎君是一个重信之人,那就已时之前。若在那之前我还未见到租钱,到那时可就休怪我无情了。”
“嗯。”
定好约定时间以后,福管家就带着家丁继续去了下一家。
狗尾看了看院中的梅娘,叮嘱道,“记得吃药。”
他知道,她此刻清醒着。
狗尾忍着疼痛,从家里拿了一个杂粮饼子就匆匆出门了。
现在午时刚过,他要尽快挣到钱,帮人扛包,打杂跑腿,这些他都干过,只要能赚到钱,他通通都要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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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燕宁在萧燕岭的带领下,游逛一番后就打道回府了,坐在马车里,她摸着空荡荡的肚子,想着刚刚萧燕岭说的,“酒楼饭庄不是我们可以涉足的地方,二姐姐若想吃可以让人采买回来。
但是最好不要这样,母亲会生气的。”
哎!尽管在她看来萧燕岭是最跳脱不拘小节的,但是有些规矩已经根深蒂固,习以为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