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宁关好房门,上好门栓。
现在她真是叫天不应,叫地无门。
随着心口松了一口气,体力不支的顺着门板滑落。
她燥热的撕扯着衣领,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对着嘴吨吨吨的灌了起来。
不行。
萧燕宁的脑子越来越昏沉,她看向一旁的碎瓷片,捏在手里在腕间试了试。
不行,她怕疼!
抱着最后一丝理智,她走向了屏风后的浴桶。
里面没水。
萧燕宁的身子似虫蚁噬心,既疼又痒。
折磨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到最后只剩一袭大红色的里衣。
如瀑的青丝沾满了汗水。
嘤嘤切切似哭非哭。
随着最后的声音消失。
咣当一声。
房门被撬开,俩人架着一人走了进来。
随手将架着的人扔到床上,相视一眼,二人返身离去。
萧燕宁刚得到一丝喘息,就被人拽住了双脚。
她的理智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朦胧中摸索着凑了上去。
秦云昭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他直起腰身,慢慢睁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随手给了萧燕宁一个巴掌。
啪!
“嘶!好疼!”
秦云昭听着这声娇软的声音,皱着眉头看着床上形似鬼魅的女子。
再看看这房中的环境。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是长嫂?”
一声长嫂吓得萧燕宁浑身一个激灵!
惊恐中,她神志恢复一点你,暗暗观察着床上的人影。
此时房中红烛过半。
这,这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她的男主还是一个半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