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进门,按说她要是求一个出府的恩典应该是能成的,到时爷就是再有任何不满,应该也怪罪不到她头上。
玉离看着气急败坏的玉萍,叹了一口气,“郡王妃进门三日,你可见到了爷?
此时你若是撞上去惹了郡王妃的眼,到时候只怕是有你好果子吃。”
玉离先是将一杯茶放到玉萍手里,紧接着将她按到圈椅内坐下。
“你是真心求离的,可是郡王妃入府不过三日,她是个什么脾性我们都不清楚。
若是让她误会我们拿大,逼她纳妾,那可怎么办才好?”
想到伤心处,玉离竟抹起了眼泪,“我们虽是爷屋里的,可是也不过才个把月时间,就算府里的人都明白,可是郡王妃不知晓,在她眼里我们始终是碍眼的存在。”
自古有哪个正妻肯善待夫君的通房丫头?
不磋磨死就是好的了。
看着玉离掉泪,玉萍再也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
“可是离姐姐,我是真的怕,哪怕是被郡王妃厌弃发配到庄子上,也比将来……”
她真的不想将来落得一个破席一卷的凄惨下场。
爷他根本不是人,他的那些手段,她怕是挨不过几次。
两次都差点要了她的命,要不是忙着娶妻,无暇顾及她们,她与玉离的命怕是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