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时着了道,吃几副药就好了,哪值得你们这般嚎丧似的兴师动众。”
“那就是说还有的治?”萧燕宁一双水眸穿梭在三人中间,似乎渴求一丝希望。
葛氏三人看着萧燕宁充满希冀的眼神,哪里会承认骗婚的事实,只将秦云平的病放到了当下来说。
葛氏:“哪里还有的治,若是还有的治我又何必让你操心一番,你说,自打你进了这个家门,我这做母亲的可成亏待过你?
你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精挑细选的,就连中秋节的节礼我都是应着你的要求采买的。
你呢?
你哪怕肯花一分心思在平儿身上,事情又怎会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人都说娶妻娶贤,妻贤夫祸少!
可怜我儿,自打娶了你这新妇,成了有家归不得的浪荡子!
如今不仅坏了名声,更加坏了身子!
可怜我儿年纪轻轻………”
葛氏说到悲痛之处,竟哭的一时不能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