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宁坐在热乎乎的炕上都弄着眼前的小团子。
杨妈妈胳膊挎着一篮子东西,两只脚走的飞快。
她先是站在堂屋门口,跺了跺脚上的冰雪。
嘴里吸哈着进了屋。
将手里的篮子放到地上的方桌上,双手不停的揉搓着,“今天天可真冷,走在路上都快睁不开眼睛了。脸蛋子都发麻!”
萧燕宁看着杨妈妈烤着炭盆念叨,她无奈一笑,“前日下那么大的雪,可不冷嘛。
不是让您出门戴上帽子围巾吗?这天气不戴,冷风吹的头疼。”
杨妈妈哈哈一笑,“忘了,走老远才想起来,以前我们哪戴过那东西,跟着您人都变娇贵了。”
杨妈妈烤着炭火,身子寒气驱散许多,她掀开篮子上盖的蓝花布。
“今日出去,老奴买了这许多,您瞅瞅,看看还需要添置什么?”
说完,杨妈妈将篮子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放在桌子上等着萧燕宁过目。
萧燕宁听着杨妈妈一会子老奴,一会子我们,她也没有纠正。
杨妈妈一家没有学过正经规矩,就被她给买了下来,就算杨妈妈一家这样的进了府也多半是杂役,根本不会在主家近身侍候。
她将视线落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