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黑是个聪明的,他早就发现谢子安对慕瑜钰那点若有似无的心思了。
郎主又用打量的目光望着他了:“今晚回来再说,随我出去一趟,见个人。”
“是。”
其实郎主同他的处境也差不多,他是小时候的郎主,郎主是长大了的他。
只不过这些官贵人磋磨人的手段比他爹娘狠多了,他做不好事情,爹娘只是打他,而郎主做不好事情,这一大家子的人都要变着法地来折磨他。
饭里有毒,床上安针,都是小把戏,夏天来了蚊虫多,老爷下面几个房的夫人便给他送驱蚊虫的香。
那晚郎主自己点上了之后,他半夜伺候郎主起夜,发现满屋子都是蜈蚣,郎主身上是一片好肉都没有。
郎主静静坐在廊前,盯着西厢那几个房间盯了一夜。
总而言之,这一家子没几个正常的。
“我让刘叔给你打的新衣裳呢?怎么不穿?”
“云锦缎太贵重,奴要干活,怕脏了。”
“去换上吧,今日不让你干活了。”
魏小黑抬头看了眼谢子安,果然见他连眉梢都带笑,便知道今日他又准备做何事情了。
“谢谢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