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同暗自高兴,眯着眼瞟了瞟梁见心,心里暗自想道:“这梁王的女儿还真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可惜了做了自己父亲的一颗棋子。”
“你若是醒了就起来吧?顺便说说自己的来意”梁见心不慌不忙道。
“梁姑娘,久仰”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梁见心放下酒杯,拽了拽身后尖刀。
韩书同行军二十多年早已看穿这点小伎俩:“别拽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梁见心放了手,放慢了节奏:“你知道我想杀你?”
“我大你半载,你觉得姜是老的辣一些,还是你这颗刚出冒出土的姜芽菜辣一些?”
“看阁下的样子,虽生的年轻俊朗,年纪自是大的离奇,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这大半夜能费尽心思想进我房间的人,恐怕这京城也只有一人了吧。”
“哦?是吗?”韩书同睡意蒙脓道。
“韩将军,没想到你如此年轻。”梁见心道。
韩书同故作镇定的从地上坐了起来:“郡主既然已认出我,便是知道此行的目的了。”
“韩将军的意思是打算让我从中斡旋?由此是来探探我的本意?”梁见心道。
“想必郡主也有自己的想法”
“嫁给公主府并非我本意,只是迫于无赖。”
“郡主可知梁王若是反了,天下百姓要受多少流离之苦”
“那是天下的事,我可管不了”
“书同看得出郡主的心是不愿的,郡主定也是有牵挂之人的。”
梁见心眼神微微颤动,面部僵持着:“韩将军今日来,是怕自己拼不过我父亲吗?”
“不,若是要兵戎相见,书同自是不怕的,书同行军二十多年,见过多少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只是不愿再重现这样的画面。仅此而已……”
是啊,她梁见心也是有牵挂之人的,她只是比任何人都不愿的:“韩将军大半夜闯我闺房,竟是为了来当说客?”
“古有刘备三顾茅庐,如今书同只不过是略施小计见了郡主一面,若是因此能挽回更大的局面,岂不妙哉?”
“我自知分寸,多说无益。”梁见心道。
“既然郡主已有想法,书同自会想一万全之策,至于郡主,书同定也绝不会心软。”
说着韩书同开了门准备离去,忽然又停住脚步转头对着梁见心道:“郡主的这身女扮男装模样可真俊,小心这楼里的姑娘们把你给当个小白脸给吃喽!”说着哈哈大笑。
梁见心哭笑不得:“你.....”大步走上前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