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凤吓得直冒汗,立马吆喝着道:“六娘子冤枉啊,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意思?那是何意思?”丫鬟步步紧逼,来凤没了辙儿,只好低着头假把假式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反省的有多深刻似的。
从川儿一进门如意就只说了一句话,这会儿到跪到一边鸦雀无声:“凤姐姐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当真不是有意的。”川儿道。
来凤一听脸上带着些许欣喜:“我就知道六娘子你是个明白人,定不会冤枉好人的。”
“但.....若是下次再有人敢借此来挑战我的耐性,我定不会轻饶了去。你说呢?如意姐姐?”
此话一出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如意,如意万万没有想到川儿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回问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那......定是不能的。”
川儿顿了顿随附道:“如此甚好。”
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大门缓缓的开了,素香从里面走了出来:“请各位娘子进屋给主母请安。”
说着川儿领着一干人等进了屋。
整整一年之久,宋冬乐还没从失去祖母的痛苦中走出来,每日只一人窝在西苑里种种花,弄弄草,一年多以来,也不主动到堂屋与家人一起用膳,连请安都懒得去,刚开始还碍于情面隔几日便去应付一次,后来便不在乎别人言语了,所有人都拿她没了辙,离红干脆免了她的请安,这倒是和了她的意。
川儿看着甚是着急,却又不敢好生劝导,生怕这一劝下去便会出了事,就这样,日子久了,也就凑合着过了,时不时的川儿带着宋喜冗来西苑里溜溜,也好借此来陪陪宋冬乐。
“十姑娘今日还是没来么?”川儿一边走一边问身边的丫鬟道。
“回六娘子,没有。”丫鬟道。
“冗哥儿起了没有?”川儿道。
“冗哥儿早就起了,这几日跟着学堂里的先生学写诗呢。”丫鬟道。
“你去跟先生知应声,叫他今日别学了,就说我要带他去看十姑姑。”
“六娘子......这........”
“这什么这?母亲那边要是怪罪下来,我一人担着。”川儿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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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无奈只好应下:“是。”转身快步向着学堂里去了。
西苑里下人们正忙碌着,宋冬乐一人坐在凉亭里,手里拿着茶杯把玩着。
“这十姑娘从老太太去世后便这样了,成天的也不爱说句话,也不到前院里用膳,你说该不会是傻了吧?”川儿一进门便见角落里两个丫鬟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大胆,十姑娘也是随意容你们在背后议论的?”川儿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