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乐远远望去,见这丫鬟全身淤紫,嘴唇变黑,一看便知是中毒身亡。
“哎哟……夫人呀……您可得为我们燕儿做主啊,燕儿才十三岁呀,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呢?”白发婆子哭丧道。
宋冬乐走近,俯身端详了半天,虽说自己不是大夫,但由于从小帮祖母调理身体,对药材还是很敏感的:“她是怎么死的?”
全场安静了番,半晌,一丫鬟上前道:“我正与她说这话,半晌见她未语,转头她竟已倒在了地上,身旁找到了这个小瓶子。”
宋冬乐看了看那白瓷瓶:“呈上来。”
说着落儿接过白瓷瓶递给了宋冬乐,拿着白瓷瓶打开塞子正准备凑到鼻子跟前。
落儿立马抓住了宋冬乐的手:“夫人……当心。”
眼睛望了望这白瓷瓶,紧了紧唇道:“还是我来吧。”
“无事……若这东西真是闻了就会死,那我这院儿里不知都死了多少人了呢。”宋冬乐笑着道。
落儿这才放了宋冬乐的手,将白瓷瓶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无色无味,一时半会儿寻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塞上了塞子,将药瓶递给了落儿:“来人……将这儿围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
说着一帮壮汉将庭院儿围的死死的。
“今日将军府出了人命了,那各位自也是脱不了干系的,虽这人是母亲送过来的,但到底是来了将军府,那便是将军府的人,我无论如何那也是得给个公道的。”
“夫人,接下来怎么做?”落儿道。
宋冬乐顿了顿:“这个院子里的当事人一个也不准离开这院子,今日便不用干活儿了,用膳我自会安排人一并送了进来,在没查清楚之前就暂且委屈各位了。”
“你这是要囚禁我们?莫非你是怀疑我们害了燕儿?”白发婆子道。
宋冬乐并未处罚这白发婆子,眼睛凝视了番道:“我说了是这院儿里的每一个人,并未指名道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说的是你们?”
白发婆子自知自己做错了事,低着头表情很不自然:“我……我不是那意思……”
“那是何意思?莫不是你老婆子自己心里有鬼?”落儿道。
“你……你这是诬赖……”
“好了……事情我都交代清楚了,若有谁违背了规则,我定不会姑息。”说着宋冬乐转身离去。
一整天宋冬乐便魂不守舍,自己虽是看厌了这深宅大院里的尔虞我诈,但此次的事出在自己院儿里,是需要自己拿主意的时候,竟不知该如何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