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那个人给我骑大马!”
时曼第一次见到刘金宝的时候,已经跪在地上,刘金宝胖重的身体在她的身上压着。
时曼撑不住,不小心摔了刘金宝。
又换来一顿毒打。
就这样慢慢的,时曼掌握了这里的生活节奏,她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就在厨房的柴火上休息。
待到时曼十八岁的时候,被迫嫁给了隔壁村里的老鳏夫,那人是一个赌徒,赌输了就打老婆,说女人影响他运气。
时曼也在嫁过去的第四年,被那老鳏夫活生生的打死。
而朱益现在就是穿到时曼逃跑被抓会来的时候。
这件事情本是瞒着她的,奈何刘金宝嘴巴大,嘴里没有一个把门的,时曼一听吓的赶紧跑了出去。
朱益睁开眼睛,眼中自带一种王者的压迫感,刘氏与之对视之上:“当家的,这丫头……头……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待到刘福根看过去的时候,朱益就收回了目光!
“这不没事吗,先这样绑着她,等到明天人来接她,生米煮成熟饭,这事情她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第二天,太阳高挂,刺眼的阳光进入厨房,朱益眉头紧促,睡惯了皇城的床,第一次睡厨房,还真是难受。
外面敲锣打鼓,鞭炮齐鸣朱益一听就知道迎娶她的人来了。
刘福跟给赵爱云递了一个眼神,赵爱云才跑进厨房,给朱益松绑。
“曼曼啊,别怪为娘狠心,咱家情况你也知道,若是没有这五万块钱,你弟弟可要打一辈子光棍儿了!”
赵爱云一边给她松绑,一边扮演者良母:“咱们家可就你弟弟一个男丁,你也不忍心的对不对,你放心,阿娘给你找的这个人很好,是个会疼人的,你就放心过去吧!”
说着,还假惺惺的流了几滴眼泪。
朱益学着她的样子,缓缓开口道:“阿娘,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听话的!”
此话一出,反倒是赵爱云愣住了。
见时曼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现在道有些嘀咕:“当家的,之前寻死腻活的,今日这丫头怎么这么听话!”
“管她干什么,那五万块钱你可保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