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朱益回家的时候,王甲就已经座在朱益的家里。
老头衫,大裤衩,整个人皮肤黝黑干燥,低着脑袋,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旁边就是王甲的娘,刘文氏干瘦精,一看就精与算计,得理不饶人之人。
“虽然我儿子离过婚,可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前几日才刚嫁给隔壁村的二楞子,你们这么快就和二愣子断干净了?”
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赵爱云佯装伤心到。
“都是我们的错,没有打听好二愣子的状况,还以为他能改掉打人的习惯,没有想到可怜我的孩子了!”
刘福根坐在一旁,拿着烟嘴,也一脸懊恼到:“怪我,怪我这个做父亲没有本事!”
都是相处多年的老人,谁不知道谁,刘文氏可不想听他们做戏,讥笑道。
“这些先不是说,要是能结婚,你们彩礼要多少!”
刘云氏家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刘福根和赵爱云默默的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万,二楞子也就给你们五万吧,还是个头婚,你女儿已经嫁过了一回,自然就不止这些钱来!”
刘云氏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摆明了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