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鸿,我希望今天晚上的宴会是我最后一次以厉夫人的身份出面。”
“电话挂了。”
把电话还给闵万行。
看着完全结束的通话,闵万行皱着眉头。
“爵鸿,你不要介意啊;绮丽这个丫头是我没有教好,她嫁给你这么久,你一定忍受很久了吧?你放心,等今晚我看到她,一定会好好说说她的;都嫁给别人了,脾气还不收敛?要不是你大度,放在别人身上早就被教训的服服帖帖了。”
闵万行一直是大男子主义,自视甚高;并且,从来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以为厉爵鸿会赞成他的观点,并且和他一起讨论怎么“管教”闵绮丽。
“您完全错了。绮丽她很好,是我不好。既然已经嫁给我,她就是我们厉家的人;您虽然是她的父亲,这种事好像轮不到你来做了。”
“如果我觉得她不够好,我们讨论,让彼此变得更好。在厉家,她不需要委曲求全的讨好谁,她想做自己,我给她空间和机会做自己,寻找属于自己的闪光点。”
“有那么多脾气温和,性格体帖的大小姐,我都没有选择她们;就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