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没有宣泄出来的委屈,对闵绮丽的担心。

为什么受到伤害的人,他和她周围的人会这么痛苦。

犯案的人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继续若无其事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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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鸿,你怎么来了?还有这是?”

听到闵绮丽出车祸了,他们打开了一瓶香槟庆祝,刚打开,厉爵鸿和从尚就进来了。

“you,这个可不便宜,中午的,挺有雅兴。”

从尚看着红酒,调侃;拿出干净的酒杯,倒了两杯,“这么好的酒,赶紧尝尝,不然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

气势瞬间锐利、锋芒起来。

“没什么,喝酒。”

将酒杯塞到闵万行手里,另一杯递给厉爵鸿。

“不要有负担,这么好的酒,赶紧喝吧;我开车来的,无福享受了。”

从尚虽然在笑,比厉爵鸿可怕多了。

闵万行向来欺软怕硬,在眼神威胁下,喝了半瓶酒。

“好喝吗?”

“好喝。”

从尚点头,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听过您的大名;在吸血鬼小说的设定里,血和红酒是一个味道。你有没有体会到,吸血的滋味?”

“踏着自己的女儿得到的一切,你晚上睡得安稳吗?”

闵万行是凤凰男,一切都是靠闵家;这是他最不能提及的过去,是他的敏感点。

“是闵绮丽来找你的?我说呢,怎么会有人一上来就找麻烦;说吧,你做这些,她给你多少钱?”

闵万行这下没有害怕了,不屑的看着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