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的老师,他叫邹开,之前是在非洲做研究的;去年刚回国,在任教之前,是国内工作室的研究员。那个工作室就是他前妻的,他们结婚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邹开想要一个孩子,前妻不生,他就提出了离婚。离婚的条件是实验室划归他的名下,专利平分。你现在还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吗?”
这些是厉暖暖在车上,絮絮叨叨说出来的。
闵绮丽觉得殷晋是个好人,把这一切说给他听,让他自我评判一下事情的正确与否。
“师姐是第三者插足?老师是个渣男。”
“评价标准在你,邹开是什么样的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标准;我要回家了,你好好学习吧。”
闵绮丽脚步轻盈地离开,重新踩在学校操场的草坪;仿佛找到,当初跟厉爵鸿领证第一天,踩在草坪上的感觉。
当时的心情是数不尽的甜蜜与满足,现在是对青春活力的感召。
操场旁边还有一个小一号的操场,风景很秀丽,美院的学生经常过来采风画画。
“方成。”
许久不见,方成的青春以跳崖的方式损耗;现在的他蓬头垢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胡茬像是清理一般放下了。
笔下画的也变得沉重了。
“闵小姐,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好久不见,你恢复得还好吗?”
“我还好,但是,你看起来不怎么好;你没事吧,你的老师还为难你吗?”
方成握笔的力气慢慢加重,脸上毫不在意地反问。
“我的老师怎么了?他从来没有为难过我啊。”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你先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方成现在很糟糕,想象不到,究竟是怎么样垃圾的一个老师,能把一个有灵气的人糟蹋成这样。
闵绮丽扼腕叹息。
回到家之后,久久不能忘记方成糟糕的样子。
搞创作最重要的是灵气,方成的灵气正在损耗;如果不及时加以制止,等到以后,灵气耗尽,一个优秀的人才也就泯灭世间了。
“师兄,我可以进来吗?”
辗转反侧,闵绮丽最后还是敲开了从尚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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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绮丽?”
从尚正在里面开会,商讨综艺开拍的具体事宜;听到闵绮丽的敲门声,暂停会议,开门。
“你还记得方成吗,就是哪个出车祸的时候,把我送去医院那个;他的老师一直在压榨他,损耗他的意志。我今天看到他了,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师兄,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你能帮帮他吗?”
“绮丽,我在开会,等我结束后,给你一个答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