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心里一沉——果然有小吏包庇,李百户故意隐瞒了这茬,就是想让他栽跟头。他悄悄退到巷口,找了个隐蔽的墙角躲起来,运转九阳神功收敛气息——丹田处的气团缓缓转动,体表的热气瞬间收住,连呼吸都变得极轻,就算有人路过,也未必能察觉他的存在。
约莫半个时辰后,混混们收拾好东西,骂骂咧咧地往破庙方向走。林越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两丈远的距离,借着巷子里的房屋遮挡身形。混混们刚抢完钱,一个个志得意满,又有小吏撑腰,压根没留意身后有人跟踪。
到了破庙附近,混混们钻进路边的草丛里,眼睛盯着来往行人。林越看时机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灼热的气流顺着手臂涌向指尖,掌心微微发烫,身体瞬间变得轻盈起来。
他猛地从树后冲出去,大喝一声:“锦衣卫在此!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混混们吓了一跳,回头见只有林越一个人,顿时松了口气。领头混混冷笑一声:“就你一个人?也敢来管爷爷的事?兄弟们,上!废了他!”
十几个混混举着刀棍围上来,刀风裹着恶气扑面而来。林越不慌不忙,侧身避开最前面的一刀,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借着九阳神功的力道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混混的手腕当场折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领头混混见状,怒吼着举刀砍来。林越脚下轻点,身体像阵风似的避开,同时掏出父亲的短刀,对着他的胳膊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涌出来,短刀“当啷”掉在地上。
“还敢反抗吗?”林越的短刀抵在领头混混的脖子上,内力顺着刀尖透出一丝,吓得对方浑身发抖。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领头混混连忙磕头,“我们再也不敢了!是刘吏员让我们干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其他混混见头领被制服,也纷纷扔下刀棍跪地求饶。林越从怀里掏出绳子,把十几个混混挨个绑好,像串糖葫芦似的串在一起,押着他们往南司走。
路上的行人见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忍不住鼓掌:“锦衣卫大人好样的!终于把这些混混抓起来了!”
林越没理会周围的议论,押着混混们快步走。刚到南司大门,就见王虎靠在门框上,显然是等着看他出丑。看到混混们被绑成一串,王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却还是走上前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林越吗?还真把混混抓回来了?没被人打趴下啊?”
林越没理他,押着混混们进了大堂。李奎正趴在公案上写东西,见他进来,抬头扫了眼混混,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算你有点本事。把人交给狱卒,然后来我书房一趟。”
林越点点头,把混混交给旁边的狱卒,转身跟着李奎往书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