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转瞬即逝,身法快得惊人,只余下一枚裹着密信的飞镖,稳稳钉在院中老槐树上。飞镖漆黑,镖尖泛着寒芒,镖尾系着一块小小的黑布,上面无任何标记,显是刻意隐匿行踪。
林越快步上前,抬手拔出飞镖,解下镖尾的密信。信纸是特制的桑皮纸,质地坚韧,入手微凉,上面一片空白,不见半点字迹,绝非寻常纸张。
“兄长,怎么了?”林晚晴闻声赶来,脸上满是担忧,目光紧紧落在那枚黑镖上。
秦玉也快步走出屋门,手中握着长刀,警惕地扫视院墙四周,脚掌碾地,随时准备追击:“大人,可是有异动?方才那黑影身法不弱!”
林越扬了扬手中的空白信纸,沉声道:“有人送了封密信过来,只是纸上并无字迹,看这手法,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秦玉上前接过信纸翻看,指腹摩挲着纸面,眉头紧锁:“这纸看着寻常,却韧性十足,水火难侵,难不成是用了什么特殊法子隐匿字迹?”
林晚晴眸光微动,轻声道:“兄长,我曾在古籍上见过记载,有些隐秘信件会用特制的矾水墨水书写,遇水之后方能显字,无痕无迹,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或许这封信便是如此。”
林越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吩咐:“晚晴,去取一碗清水来,切记动作轻缓,莫要损坏信纸。”
林晚晴应声转身,很快端来一碗清水,水质清澈,映着屋舍檐角的微光。林越小心翼翼捏着纸角,将信纸缓缓浸入清水中,动作轻柔,生怕力道过大扯坏信纸。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空白的信纸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墨字,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刚劲力道,一笔一划清晰可见,墨色遇水不晕,显是特制墨水无疑。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落在信纸上,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小字:前朝宝藏,匿于京城墨香斋书画店。黑旗卫已窥得线索,正密查探寻,伺机而动。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画着一个小小的龙形图案,龙纹蜿蜒,线条精细,龙角分明,栩栩如生,绝非随意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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