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裂云佩刀藏往事,父亲踪迹指向斋

林晚晴也上前屈膝见礼,声音温婉:“侄女晚晴,见过二叔。”

“快坐快坐。”林正宏笑着招呼三人落座,扬声唤来家丁,很快端上热茶,青瓷茶杯冒着热气,茶香四溢,驱散了一路风尘。

林正宏看向林越,神色渐渐从欣喜转为凝重,声音压低了几分:“边关之事虽了,但黑旗卫贼心不死,那夜被你斩断手臂逃走的二品武者,定是黑旗卫的得力干将,此番你回京,他们必然会暗中下手,需得万事小心,切不可大意。”

“侄儿省得,一路之上早已严加防备。”林越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那封早已晾干的密信,小心翼翼递了过去,“二叔,侄儿归京途中,收到一封神秘密信,来路不明,您且看看,或许与黑旗卫的阴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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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宏接过密信,缓缓展开,当看到信上浮现的字迹与末尾那精致的龙形图案时,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信上的字迹,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反复翻看了数遍,连看三次,才缓缓抬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阿越,你仔细看看这字迹!这笔锋,这收势!”

林越凑近细看,屏住呼吸,只见信上字迹虽刻意收敛锋芒,娟秀之中藏着刚劲,可那起笔的顿挫、收笔的力道,都透着几分熟悉感。林正宏沉声道:“这字迹,与你父亲啸天兄的字迹,太过相似了!我与他自幼一同习字,他写字时喜顿笔,捺画带锋,旁人学不来,就算刻意模仿,也难掩骨子里的笔锋!”

“什么?”林越猛地起身,身形一晃,眼中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二叔,您说……这是父亲的字迹?这怎么可能?父亲他早已……”

林晚晴也面露难以置信之色,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道:“二叔,父亲他失踪多年,若是这信真是他写的,那他……是不是还活着?”

林正宏重重叹了口气,神色沉痛,缓缓摇头:“我不敢断言,但这字迹绝瞒不过我。或许是他当年提前留好的后手,也或许是知晓他字迹的亲信,按他遗愿传递线索。”他顿了顿,又想起过往,语气愈发沉重,“当年你父亲追查黑旗卫一案,行事极为隐秘,时常独自外出,踪迹不定。我偶然察觉,他那段时日,曾多次悄悄往返墨香斋书画店,每次都停留近一个时辰,似乎在暗中寻找什么东西。我当时问过他,他却讳莫如深,只说事关重大,让我莫要多问,现在想来,他定是那时便查到了前朝宝藏的线索!”

林越闻言,如遭雷击,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父亲当年竟也去过墨香斋!如此说来,父亲的失踪,定然与前朝宝藏、黑旗卫脱不了干系,他定是触及了对方的核心利益,才会被暗下杀手!

他猛地想起父亲留下的裂云佩刀,那佩刀是父亲的随身之物,征战多年,刀身染过无数奸佞之血,是父亲的象征。他当即抬手解下腰间裂云佩刀,“锵”的一声拔出半截,刀身寒光闪烁,锋利无比,隐隐透着肃杀之气。

“二叔,您看这刀柄。”林越握住玄铁刀柄,指尖摸索着一处极为隐蔽的纹路,寻常人触碰,只当是刀柄防滑的纹路,绝想不到另有玄机。

林正宏凑近细看,眉头紧锁,顺着纹路摸索,果然察觉异样:“这纹路……不对劲,像是有机关!”

林越点头,沉声道:“侄儿也是方才想起,父亲曾说过,裂云佩刀需以对应内力催动才能开启隐秘。”说罢,他运转掌心九阳纯阳内力,缓缓注入刀柄纹路之中,内力丝丝缕缕渗透,不多时,便听“咔哒”一声轻响,刀柄处竟缓缓弹出一个小小的暗格!

这暗格极小,镶嵌在刀柄内部,若非以内力催动,寻常力道根本无法开启,也难怪此前翻查遗物时,始终未能发现。暗格之中,赫然躺着一把小巧的铜钥匙,铜锈斑驳,透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能看清上面刻着的龙形图案,蜿蜒盘旋,龙角、龙须清晰可见,与密信末尾的图案一模一样,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