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秦校尉!柳姑娘!”林晚晴快步迎上来,目光落在柳如烟流血的手臂上,脸色一变,“柳姑娘受伤了!快,随我进屋包扎!”
苏梅也连忙上前,搀扶着柳如烟,声音满是心疼:“孩子,受苦了!快进屋歇着,我去取金疮药!”
几人扶着柳如烟进了屋,点上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子,驱散了夜的寒意。
林晚晴手脚麻利地取出金疮药和绷带,小心翼翼地解开柳如烟手臂上的包扎。伤口深可见骨,狰狞可怖。
她先用干净的布条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再将金疮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动作轻柔而细致。
柳如烟疼得浑身一颤,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秦玉站在一旁,看着柳如烟苍白的脸色,心中满是敬佩。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骨子里竟藏着这般坚韧。
林越靠在门框上,看着屋内的景象,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将怀中的《武帝心经》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在桌上。
昏黄的灯光落在牛皮秘籍上,古朴的封面上,“武帝心经”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柳如烟看着那本秘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感激,还有一丝释然。
包扎好伤口,苏梅端来了温热的姜汤,递给柳如烟:“喝点姜汤暖暖身子,驱驱寒气。”
柳如烟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意瞬间传遍全身,疼痛感也减轻了几分。她放下姜汤,看向林越,眼中满是感激。
“林千户,谢谢你。”柳如烟的声音轻柔却坚定,“谢谢你救了我,还帮我夺回了父亲的遗物。若是没有你,我恐怕早已命丧黑旗卫之手,《武帝心经》也会落入贼人手中。”
林越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柳姑娘不必客气。你父亲是前朝忠臣,一生忠君爱国,我不能让他的心血落入黑旗卫手中,更不能让他的英名被玷污。”
听到“英名被玷污”这几个字,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放下姜汤,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