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别提那个家伙。”波本皱眉,给自己戴上手套。
苏格兰也给自己戴好手套,两人合力,把白兰地的尸体放进炉子里。
火焰和尸体迅速地反应,滋滋声,偶尔脂肪被点燃的爆裂声,还有骨头碰撞的声音交织。
像是厨房中,焖在锅里的红烧排骨发出的声音。
“……无论听多少遍都不会习惯呢。”诸伏景光唇形变动,没有发出声音。
“是啊。”降谷零直直地看向跃动的火焰,紫灰色被染成日落般的橙红色。
“说起来,波本,”诸伏景光若有所指地说,“你死后尸体想要怎么处理?”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尽管戴着口罩看不到表情,但降谷零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对搭档的纵容。
“如果是我的话,”他认真考虑了片刻,“我无所谓,能和你葬在一起就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如果周围还有组织成员的话,“波本和苏格兰有一腿”的传言将会变得更离谱。
但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所指的并不是真的和他葬在一块。
他想要的是和已经死去的同期——萩原研二和伊达航葬在一起。
如果死后五片樱花能团聚,听起来也挺不错的。
只是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是奢望——在组织覆灭、结束卧底前,他们连墓都不能立,仅有几份保存身份的纸质档案会永久封存,哪怕他们在任务中牺牲。
这是一份无人知晓的牺牲,正如白兰地一样。
这就是大部分卧底的下场。
“那你呢?”
波本突然反问,“你死后想怎么处理?”
“我的话……”
诸伏景光看着发小倔强翘起几撮的浅金色短发,神情恍惚了一瞬。
他想起那片无比清澈的河流,夕阳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片金粉在上面。
在他们年幼时,hiro经常带着zero在河边钓鱼。两个人玩到很晚才回家,错过了晚饭,然后就会被家里人说教一顿。
但是他们下次还是会接着在河边玩到忘记时间。
“我觉得把骨灰洒在河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诸伏景光笑了,那双温和的猫眼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是吗。”降谷零也笑了。浅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动,就像那条河上流动的碎金。
“那等任务完成,再一起去河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