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她听出了那话语中不容置疑的拒绝,以及一种远超她理解的,源自更高层面的规则束缚。
但她没有放弃,那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那光与影的存在,倔强地,一遍遍地哀求。
“求求您……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观测者不再回应。
它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
那里,山主化身溃散的光芒尚未完全消散,新的混乱正在酝酿。
它静静地伫立着,如同亘永的雕塑。
塔下的杀戮与塔顶的哀求,仿佛都与它无关。
它只是观测者,记录着一切,却从不介入。
只是,在它那绝对理性的核心最深处,某个被重重封印的角落。
似乎因那绝望的哀求,极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但那波动转瞬即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迅速沉没于无边的寂静与冷漠之下。
它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的罪罚,记得那不可逾越的界限。
智慧女神的后裔,如今只是……一个被流放的观测者。
而命运,从不回应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