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夜脸上难以掩饰的震动，水相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了，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她挥挥手，散去了秘境投影，重新看向苏夜，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但少了几分距离感。

“你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了。记住契约，也记住……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苏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多谢……前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了这个略带敬意的称呼。

水相洛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身影缓缓融入水晶宫的光晕之中，消失不见。

苏夜转身，走出水晶宫，看着外面等候的收藏家和一脸好奇的萧无尽。

又回头望了望这座小巧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水晶宫，心中百感交集。

这一次秘境之旅，虽然波折重重，九死一生，失去了很多。

但最终换来的……

或许是一个足以让她在这绝望末世中，真正站稳脚跟，甚至窥视更高层次的……

全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