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沉默良久，眼眸直视陆承。

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陆特使这番英雄之论与合作邀请，究竟是最高议会的意思……”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还是……你个人的意思？”

陆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化开。

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他没有直接回答。

“最高议会……作为末世前后最大的人类组织之一……太庞大了。”

他语气悠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内部派系林立，心思各异。有些声音，古老而强大，不容置疑。”

他眼中似乎闪过一抹忌惮。

“比如，你或许听说过龙裔。”

陆承声音压低。

“那位坐镇帝都的存在，在议会内……地位超然。他本身就近乎无敌。”

“更麻烦的是。”

陆承指尖在桌面无意识划动。

“他身边还有凤鸣辅佐。那位的异能……极其特殊，疑似顶级军师类，能洞悉先机，布局千里。”

“龙裔之力，本就立于不败之地。加上凤鸣的算无遗策……”

陆承苦笑摇头，这次不像伪装。

“如虎添翼，根本无解。与其对抗，不如……顺势而为。”

他似乎在解释自己，或最高议会某些派系的立场。

也像是在隐晦地告诫苏夜某些不可触碰的禁忌。

苏夜听出了他话语中深藏的无奈与不甘。

陆承对龙裔和凤鸣的组合，评价极高，甚至用了无解。

“所以，你的选择是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