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肩膀上传来温热的感觉,云昭身体再次僵住。。
男人低低喘着,在她的耳际喷洒着热气,“昭昭,你要对我说什么?”
云昭哪还说得出话,她刚有开口的意思,就被用力吻住,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云昭一开始还尽力不理会,直到男人握住她的手摸上去。
从胸膛到腹部,她刚觉得手下的肌肉饱满而又富有弹性手感很不错时,她的手又被引着向下。
云昭羞得脸色涨红,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行,还是不行?”
云昭呜呜呜的点头,行行行,可太行了,她错了还不行吗?
她脑中胡乱略过一个想法,不过很快就消失没心思再想。
她迷迷糊糊的,双手攀附着他的后背,仿佛置身一片浪潮之上。
……
秋月站在门口,起初是满脸忧愁的,直到听见里面的声音。
她陡然的精神振奋,激动的一夜都没睡。
等到了巳时,已经是叫了三回水。
秋月见此心想可算是没问题了,于是风风火火的去膳房准备补汤。
而里头终于擦拭完能穿上寝衣的云昭,眼睛红红控诉的看着男人。
仿佛他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
事实上在云昭看来也确实是这样。
只是天色晚,她又累的只想休息,所以没想到那些。
云昭被喂了半碗汤,刚要说两句,就已经困的闭上眼睛。
一夜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未时。
云昭睁眼看着外面的大太阳,昨晚的回忆不断涌现在脑海中。
她脸色红的滴血,气得把怀里抱着的枕头扔地上。
这都什么事情啊,不是不行的吗?
她尝试动了下,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酸疼。
云昭一醒来,隔着一道纱帐的男人便推着轮椅过来。
秋月没赶上第一个,见状也不跟上去,而是将水摆在不远处,说了声在外面守着。
还关上了门和窗户。
这正合萧长胤的意,只见他站起来去拿衣服,然后给云昭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