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陈太医不禁看向脸色煞白的平妃一眼。
“陈太医,陛下怎么了?”
陈太医:“……”
他幽幽的看着平妃,心想这女人真是要疯了。
连续一个月啊,陛下就是再年轻个十岁,也不一定能经得住这么折腾。
但真正的原因,他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要是外面传陛下因为床事不济用药,还因此倒在床上的话,他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陈太医叹气,仰头说,“陛下这是为着朝事累的,多多休息就好了。”
寿安正好出来,听见这话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
陈太医出了院子,刚要往太医院走,想了想先去了永宁宫。
毕竟这事还是得让皇后娘娘知道。
其实本该先去告诉太后娘娘的,只是陈太医想着太后又不是陛下的亲生母亲,这事告诉过去反而不好。
于是皇后听着陈太医的话,茶水一口呛在喉咙里。
她咳嗽了几声,低头用帕子擦了擦,“你说什么?平妃给陛下用了药?还连续一个月?”
陈太医,“微臣不敢说假话。”
“陛下的身体……”陈太医颇有些犹豫,“是不能再用那些虎狼之药了。”
皇后:“……”
“虽说陛下经此之后定会提防着平妃,只是这种事情如何提防的住呢?”
陈太医是真的担心,他是知道陛下一定得宠着平妃的,既然一定要宠着,那便必须到平妃的寝宫里去。
去了哪总不可能不吃不喝。
就算可以不吃不喝,还有一个闻呢。
皇后木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陈太医自觉将话带到了,他作为臣子的责任就已经完成了。
所以拍了拍袖子,行礼要离开,临了还道,“娘娘可千万要记得。”
过了会,冯嬷嬷将门关上,拿起扇子将扇了化开的冰块上飘着的凉风,“娘娘,平妃那……”
皇后托着腮,很是漫不经心的,“平妃怎么了?”
冯嬷嬷一愣,转瞬就明白皇后娘娘这是不想管。
这也正常,左右陛下已经知道了,要是以后再中招,那也是他自愿的,碍不着旁人。
至于皇后娘娘,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