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术再次被请了回去,这一回他没能再出来,因为寿安听说了这茬,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让一个禁卫在门口守着。

主要是为了看住他。

陈术自觉一片忠心,为了这事愁的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隐约间他还听到丝竹声,想来就是从陛下那传过来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陈术眼下青黑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昨晚闹的那样大,几个皇子就算没出来都知道是怎么个事情了。

此时看向陈术的眼里,都带着些佩服。

陈术却是平等着仇视着昨天没去劝的每一个人,包括几个皇子。

甚至和这个事完全没关系的云昭。

云昭没将儿子带出来,她是出门前才听到这事,想了想还是让儿子待在屋子里,由两个嬷嬷和秋月带着。

陈术看见云昭,便不由得想起太子也是个沉溺女色的人,要是将和太子妃黏糊的时间给省出来,不知道要做成多少大事。

云昭被陈术看了几眼,觉得这人眼里跟带着刀子一样剐她。

她沉默了会,往旁边走了走。

她听到皇帝昨晚那召了两个美人,本来已经很诧异了。

在秋月那得知陈术昨晚过来,想请太子去皇帝那说一声不要沉溺女色,就更诧异了。

向来也没有做儿子的要管做父亲的房中事的。

也不知道这位陈大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今日是来到瑶山的第三天,寻常来说,这天应当是一起狩猎的日子。

可皇帝没来,这些人就不好凑起来。

萧长祈被几个弟弟推着去找了寿安,寿安皮笑肉不笑,“陛下在屋子里看折子呢。”

萧长祈心里啐了声,什么看折子,怕不是昨晚累着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才要歇息。

但面上他还是说道,“寿公公,一定要多劝劝父皇,不要为着朝事把身体累着了。”

寿安也厚脸皮的说,“奴才会带话给陛下的。”

两人相视一眼,随后各自分开。

寿安甩着拂尘,往院子里走,乐师们昨晚在院子里吹了一宿,天快亮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