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她才带着素昔离开。

到了东宫里,素昔先倒来一杯茶,随后才很是困惑不解的问,“太子妃,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云昭没被留在这,素昔也是不问的。

毕竟帝后之间的关系是好还是坏,她虽然好奇却也不会过去探寻。

可这回是事关她们太子妃,自然是要弄清楚的。

云昭喝了口茶,伸手揉了揉眉心,“我也不知,不过我想过几天就会知道了吧。”

她觉得皇帝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事,定是在筹谋什么。

而且目前看来,筹谋的事里应该与云国和她这个北萧太子妃没太大关系。

她今天能看出来,她就是被留下来免得皇帝和皇后独处,皇后将人赶出去的。

有一个晚辈在,皇后便不好做出这事。

云昭更觉得苦恼了,不明白皇帝究竟要折腾什么。

过了几天,素昔打听了消息,小跑着进芳华殿。

“太子妃,奴婢打听到了一个消息。”素昔气喘吁吁的,显然是刚听到消息就立马跑回来了。

云昭点头,还递给她一杯茶。

素昔一惊,“太子妃,奴婢……”

“喝吧,喝完细细说。”

一听这话,素昔只能捧着茶盏将里面的茶水喝完。

“其实和宫里的事情无关,是外头的,奴婢打听到外面正盛行一篇文章。”

“叫与天下书的。”

云昭想了下,她应该没见过这篇文章。

素昔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压低声音说,“内容都是赞扬歌颂陛下的。”

赞扬歌颂?这又什么值得说的。

一直以来又不是没有,哪里就会盛行起来。

“说是写这篇文章的人,是本来已经隐世的大儒,为了陛下的功绩,特意出世而来。”

云昭:“……”

“奴婢听到,那大儒的名号似乎叫风竹先生。”

云昭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