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他做这事有什么原因。
她趴在床榻上,不由得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等男人看过来,她才眨了眨眼,“是你做的?”
萧长胤看她一眼,将她不太安分的手握住,很是坦然的点头,“嗯。”
云昭:“……”
怎么还真是他做的,这徒什么啊?
难道忽然发现对自己亲爹感情深厚,所以绞尽脑汁的找人夸亲爹,让亲爹高兴?
放在别人身上,这事虽然可能不寻常,但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可在他的身上,怎么哪哪都显得这么怪异呢。
等等……
她是不是忽略了哪一点?
秋月进来剪了蜡烛,又关上窗户和门。
萧长胤见状便收起折子,转头注意到云昭眉头紧锁,还在想东想西。
便走过去一手拉住她的手,将人拦腰抱起。
云昭不由得惊呼一声,看向他时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抱怨的瞪他一眼
他将人放到床榻上,缓缓倾身过去,“昭昭有时间想这些,不如想想我。”
……
这一番折腾,第二天一直到巳时,云昭才醒过来。
她挑了件天青色的衣裙,又戴了一套珍珠头面。
发髻梳的简单,珍珠冠子华丽,两边指头大小的珍珠串起来,随着走动轻轻晃着。
“去永宁宫吧。”云昭说。
秋月点点头,招手让两个小宫女过来在后面打着扇子。
“今日在朝堂上……”秋月面露犹豫,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虽然这是朝事,但也与太子和太子妃有关。
云昭一见秋月这个表情,就觉得头疼了。
“说吧。”
“今日在朝堂上,陛下将微服私访的日子定下来了,包括……留下来监国的人。”
云昭一愣,秋月这么说,那就是监国的人不是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