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们夸赞一句,淑妃便说哪个更好,她比之远远不及。
听着也不像是谦虚,几个夫人倒也明白淑妃是不乐意听到夸她的话。
虽然有些奇怪,但她们是来与人交好,又不是为了结仇来的,自然是淑妃怎么高兴她们就怎么做。
“说起来,太子殿下的东宫,似乎如同虚设,臣妇今日一见,真真是叹息不止。”
淑妃:“……”幸亏她没儿子,要不然也躲不过这一遭。
一夫人笑着说,“臣妇有一女儿,生的花容月貌,且有十分的奇遇。”
旁边夫人捧着说,“是何奇遇?”
此夫人抿唇一笑,“小女出生时,曾有和尚来家中,给她取了名字,说是她命格贵重,若是嫁人,也得嫁一个命格贵重的。”
她叹息,“为着她的婚事,我不知愁掉了多少头发,近来连脸色都憔悴了。”
不远处假山边,丢了香囊回来找的云昭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命格贵重哦~”
她手里还握着香囊,此时往男人怀里一砸。
有假山遮挡,附近也不会有人特意往这里看。
萧长胤就将人抵在假山上,伸手圈住她,“没道理,我什么都没做。”
“再说了,要比命格贵重,谁能比得上父皇呢?”
云昭推着他的胸膛,“你松开,挡着我都听不清楚了。”
萧长胤只能将人往上抱,云昭一手扒着假山,勾着脑袋往外看,并伸长了耳朵听。
她还不忘对萧长胤说,“看着吧,肯定是惦记你的。”
谁会放着年纪轻、又有才华的青年男人不要,而去要啃一个老帮菜。
又不是傻子。
淑妃听得头疼,在这里她位分最高是没错,但有些事情,又不归她管。
但这么将人晾着也不好。
于是淑妃便客气的说,“这样?那夫人还真是辛苦。”
那夫人便顺着这句话往上爬,她一边苦笑一边说,“辛苦倒还是其次,只是小女的婚事一天不成,我这颗心就像是泡在苦水里一般,长此以往下去,只怕我会心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