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檐下看雨,身后男人拿来一件薄薄的披风披在她的肩上。

翌日一早,天还蒙蒙亮。

云昭便抱在还在睡梦中的萧言棣上了马车。

而在马车渐渐行驶离开直到不见踪影后,府门口是急匆匆赶来的容氏。

容氏盯着紧闭的大门,神色焦急,“这是离开了?”

她都已经没吃早膳追着了,怎么竟还是没赶上。

容氏甩着帕子,恨恨说,“一定是在躲着我,真是可恨。”

身边跟着的丫鬟没敢说,太子和太子妃早早离开,应该是计划中的事,不是存心躲着她。

皇子妃哪里值当那两人躲着。

但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说出来是万万不敢的。

容氏实在是不甘心,她昨日找到了一个人,叫什么孟生的,听说心悦这府上的夫人。

她好不容易打听了这个消息,又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决定今日离开,便紧赶慢赶的设了一个局。

万事俱备,就等着人过去。

谁知人却离开了,白费了她这么多的心思。

她将火气发在跟来的丫鬟身上,用力推了一把,“废物,怎么不早盯着这里?”

丫鬟面上连忙说不是,心里却觉得无辜的很。

她就是连夜不睡觉在门口盯着又有什么用,太子和太子妃要离开,她能拦住哪一个?

容氏在这里又着急又生气,闹出的动静就不免的大了点。

这就引得附近的人出门观看,容氏只能先回去。

萧长勋没准备单独离开,他是想跟在皇帝身后。

这也有说法,说是担心皇帝的身体,陪伴左右。

当然,他不会这么直接说。

毕竟这么说,相当于咒皇帝尽快得病,所以他委婉的换了个话术,说是自长大搬出宫之后,久未陪伴父皇,心中感慨之类。

他却不知,这话引得皇帝多看了他几眼。

不是感念父子之情,而是猜忌和怀疑。

皇帝是隔日一早才走的,容氏因为所谋的事情没成,便去了婉美人那试图挑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