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后宫多年,连永宁宫的门都不大出,更不用说宫门。
如此,倒是许多年未见。
阳光照下来,在湖面上折射出美丽的光。
在这些光里,皇后竟想起数年前射中鹰给她的少年,她神情恍然。
“母亲。”钟氏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捧着茶,讨好的看着皇后。
皇后从那寸记忆里清醒,接过了茶,对钟氏说,“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他日后手不要伸长了管不该管的事便可。”
这话让钟氏感到难堪,“母亲,他……”
萧长祈如今是长子,有些事情插手管了,也不是不能,钟氏这么想。
皇后一见钟氏的神色,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左右与她没多大关系,点个一两句就是了。
若还是糊涂不明白,她是不会管的。
钟氏被成氏用力扯了下袖子,才镇定许多。
皇后见状摆了摆手,“去旁边赏景吧,我这里没什么有趣的。”
这话一说,两人也不好留下来。
皇后余光看见云昭,一口一口的吃着糕点,有时会看看湖面,有时会抿唇笑。
她联想到自己,沉默了许久。
不过难得出来,她也不愿意想那些会让她不高兴的事。
皇帝这边,本来心情就烦闷,看见几个儿子装模作样的喊他父亲,便更加烦闷。
这就罢了,他还看见姜国太子。
姜斐没戳破皇帝的身份,只是也没走。
好不容易熬过午膳之后,皇帝没耐心再待下去,就派人问了皇后何时回宫。
得知还有会,他便先回去了。
萧长胤将人送回去,就转回来。
皇后在外走了一圈,最后去了他们府中。
云昭见两人似乎有话要说,就先去了膳房。
萧长胤从书架匣子里,取出一个木镯。
皇后一怔,随即意识到这大概就是惠妃临死之前说的那个。
“儿臣派人做了个一模一样的,里头的东西也是。”
皇后看他,“里头的东西?”
萧长胤垂眸,“关于明家。”
木镯有机关,表面看似乎浑然天成磨制出来的。
实际上只要转动几处,就能将木镯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