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对话基本可以让旬轻推理出一些结论。
“记忆皆为虚假,人格亦是捏造,由此看来,影确实是阿尔忒弥斯,只不过是一具分身?”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阿尔忒弥斯急切想要杀掉影,那是她自己的分身,如何能让其在敌人阵营中受辱,将绮思与影放在找寻他们踪迹的出发点算是让旬轻选对了,但旬轻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只因一旁的紫发少女眼神已然变得空洞无比。
“绮思,你说的是真的?”
绮思盯着影那双绝望的眼瞳,纠结无比,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欺骗。
“真的”
而在绮思的提醒下,影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身体逐渐瘫软,身下那件紫砂罗裙随着身形的晃动不断摆动,就在其身形马上落地时,一只大手将少女本就娇小的身躯搀扶,那身紫砂罗裙随意搭在旬轻身上,旬轻眼神复杂地看向影。
“我是祂的替身么?主人”影伸出一只手想要触摸旬轻的脸颊,但就在马上触碰到的瞬间,又将手放了下去。
“在我的眼里,你不是,你就是影,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你的人生充满意义”旬轻认真无比,就算影是阿尔忒弥斯的替身,
“可我只是祂捏造出的产物,这些对我这个人偶来说,真的有意义么?”
听到影这么说,旬轻心中不免有些心酸,不禁将眼前的影紧紧抱入怀中。
“无论你的来历,你都是我心爱的影”
此话一出,影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恢复些许光亮,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喷涌而出,紧紧抱住旬轻。
这件事打击对她实在是太大了,从始至终她都认为她那清冷的性格,典雅的气质,人生的经历是独属于她自己的,但现在对她说这些都是虚假的,这些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影直接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但现在,自己心爱的人承认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是有意义的,因此,影哭了。
很快,影便恢复了以往的清冷,见状,旬轻这才放下心来,那接下来就该思考影这层身份对自己有什么作用了。
想到当时莉莉丝消耗神力保下影这件事,旬轻就越发觉得莉莉丝似乎不像所展示给自己的那样简单,不禁心想“你早就料到了?莉莉丝
还没等旬轻开口,绮思先开口了,脸上凝重无比。
“影,我的父亲去哪了?”
影思索片刻,遗憾开口
“我,不知道”
绮思只是轻轻点头,但她眼神中的落寞与脸上的凝重无不诉说着她的失望。
旬轻并没有去安慰绮思,而是将内心的疑问问了出来“影,你能否感知到自己与阿尔忒弥斯之间的联系?”
“不能,在被主人您“取得”之后,与阿尔忒弥斯的一切联系都断了”边说,影的脸上逐渐被红晕侵染,话语声越来越小。
“在最初,我也尝试过与阿尔忒弥斯取得联系,但总有另一股力量将我向那位大人的联系阻隔,但这股力量并不致命,反而让我感受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