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守在门前?
随后三人依次走出,原本脏兮兮的千一弥经过一次彻底的清洗,身上那股贵族独有的气质显现而出。
旬轻转头看向三人,唯独在一身洁白的千一弥身上停留一会,不是说绮思与紫然比不上千一弥,而是现在自己眼前的千一弥与马车中的千一弥完全对不上号,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旬轻大概将计划说给了三人。
计划中,旬轻只会带着千一弥去见教主,绮思与紫然待在神明空间之中,随机应变。
千一弥仿佛有些疑惑,宝石般透亮的眼睛看向旬轻,开口问道
“大人,为什么是我”
还是那句话,旬轻不相信巧合,一个与教堂关系如此密切的少女出现在自己面前,说没用旬轻是不可能相信的,但旬轻也不好明说,只能含糊说道
“你很符合圣女的气质”
……
屋内,鸦雀无声,唯有千一弥的脸上粉里透红,颤颤巍巍开口
“圣女是无情的生育者,我,不行”
“?”
这下给旬轻整不会了,绮思与紫然则是笑了起来,连忙打着圆场
“好啦好啦,都别吵了,旬轻不可能会害我们哒”
“对对对,一切听从旬轻大人安排”
也不知道千一弥到底听明白了没,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屋外一轮镜月反射星辉,照射在大床之上,四人挤在一张床上,旬轻在最外边,之内则是千一弥。
已经适应的绮思与紫然很快就进入梦乡,但千一弥始终无法入睡,身体有些僵硬,在其一旁的旬轻决定帮她一把。
于是乎旬轻假装已经睡着,将一只手抱住了千一弥,千一弥身体一颤,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太大动静。
旬轻很自然抱住千一弥的身体,不经意间身体全部转了过来,在千一弥耳边轻声开口
“别怕,从今往后,不会有任何人欺负你”
这句话之后,旬轻明显感到身下的少女逐渐放松起来。
一夜过后,旬轻早早起来,去外边买了四份早餐,并顺带买了一张报纸。
只见那报纸之上,赫然写着“醉醒服饰楼昨天遭到抢劫,贵族服饰一瞬间全部消失,且在场的贵族脸上皆出现了一个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