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镜面组成的剧场之中,旬轻痛苦地趴倒在地,痛苦的呻吟声源源不断从他的口中发出,并回响于这片空间,如万针穿心般的痛苦席卷他的全身。
他只感觉体内的时间神力在不断与某种力量融合,每每融合些许,他的身体都会承受无比巨大的痛苦,甚至比当时被哈迪斯的神力侵蚀时还要难受无数倍。
旬轻脑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死”他的手死死抓住地上透明的镜面,次次的打滑声响起,像是要将地面上的玻璃住啊爆一般,发出刺耳声响。
而就在此时,坐于观众席上的众多身影动了,他们齐齐跳下观众席,瞬间出现在旬轻身前。
一个个白发的俊俏少年对匍匐在地的身影投下注视,他们的眼中不是对眼前狼狈少年的嘲讽,而是一种绝对的信任与自信,他们相信自己可以带领自己杀出规则的包围圈。
无穷的时间神力轰然爆发!整个空间开始为之颤动,构成一切的镜面竟然开始隐隐作响,好似马上就要崩解。
突然,由镜面构筑的墙壁轰然破碎,四面八方的锁链侵袭而入,而就在此时,所有人手中全部都出现了一把白色流光的时间长剑。
无数白发垂落,恐怖的黑白画卷将这片空间浸染,伴随着谩骂,叫喊,但慢慢地,这些声响开始变得微弱。
旬轻根本无暇顾及这一切,直到身体中传来的痛苦正在缓缓减弱,勉强抬起满头大汗的额头,他很急,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动”一道微弱的声响出声提醒,旬轻当即停下了动作,只得死死盯着身下的地板。
“喂,听好了,不用可怜我们所有人,我们本就是失败者,自从我们戴上锁链的那刻,我们就已经输了,但我们可不允许你输!”
此刻,这片空间之中,唯有一道白发及腰的豪迈少年,四肢被镣铐牢牢禁锢,但少年依旧用一柄只剩下一半的长剑指着那空中最后的一截漆黑锁链,嘴中满是讥笑,而他的四周,全部是由旬轻们留下的躯体。
旬轻猛然抬头,瞳孔骤然放大,他看到了他这辈子最难释怀的画面。
赤裸着上身的白发少年满脸狂笑地用断剑指向那漆黑锁链,下一时刻,在恐怖的力道下,束缚其四肢的镣铐轰然断裂,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靠近那俯视猎物一般的漆黑锁链,白色长发不可控地拖出道道残影,下一时刻,少年死死抓住那漆黑锁链,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
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