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身子落回地面,目光紧盯着鳞猿肩膀的伤口,然后皱了皱鼻子,注意到一丝异常。
鳞猿肩头伤口触目惊心,仿佛被从天而降的巨斧劈中,伤口自肩头延伸到下腰,但是现在,那道伤口缝隙之间,有丝丝缕缕的黑烟交织缠绕,而且味道腥臭难闻。
陈长安看到这一幕,想起了师娘为他缝补衣物的场景,因为那些丝丝缕缕的黑烟,就跟针线一样,在缝合鳞猿尸体的伤口,而且速度极快。
陈长安剑眉一挑,手中竹剑悄然斩落,掀起一道雪白剑光,直击鳞猿伤口那团黑色血气。
扑哧!
像是焰火被冷水浇灭的声响。
剑光一掠而过,把粘稠如血的黑色血气灼烧殆尽,最后连同鳞猿的怨念一起,消除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鳞猿首领的肉身迅速枯朽,高大的身躯只剩下皮包骨,仿佛已经死了上百年。
陈长安还没来得缓口气,邓天刚师徒三人就已经张牙舞爪的杀到跟前。
刚才陈长安与鳞猿首领捉对厮杀,打斗场面转移太快,邓天刚三人完全跟不上节奏,连陈长安衣角都摸不到,如今鳞猿首领一死,他们终于可以冲过来,找陈长安泄愤。
至少满带怨念的三人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现实很残酷,有些人活着没有价值,修了仙也闯不出名堂,死后化魔也只有送人头的份。
陈长安瞥了三人一眼,手中竹剑横扫而出,卷起一条剑气游龙,只用一剑就把邓天刚师徒三人拦腰斩断。
但三人并没有死去,他们伤口处同样有黑烟在蠕动,将断成两截的腰部缝合起来,只不过愈合速度慢了点,远远比不上鳞猿首领。
在魔僧南无看来,这就是怨念不够深重的缘故,有贼心却没了贼胆。
陈长安走到罗棋尸身跟前,还没来得及出剑,罗棋腰身的黑烟就呜咽一声,自行消散,如同弱者在绝对强者面前,连怨念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