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
殿宇极其空旷,除了他刚才坐着的那个主位,以及两旁排列的、同样巨大的石质灯座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的、带着檀香和冷冽灵力的气息,寂静得可怕。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千织歪了歪头,青绿色的猫瞳里没有害怕,只有纯粹的不解和一丝……麻烦的感觉。
又要重新适应新环境了吗?
好累。
他拖着过长的祭袍,慢吞吞地走下台阶,来到那扇巨大的殿门前。
门扉紧闭,上面雕刻着与穹顶类似的古老图腾,隐隐流动着强大的禁制光芒。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推了推。
纹丝不动。
看来,暂时是出不去了。
千织放弃了推门的打算。
他转身,靠着冰冷的殿门坐了下来,将过长的袖子卷了卷,抱紧了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头。
新地图,不认识。
身体变小了,不方便。
衣服太大了,不舒服。
地方太空了,不喜欢。
还是本丸好一点。
至少……有暖和的猫窝,还有会给他梳毛的药研,会咋咋呼呼的鹤丸,会小心翼翼给他披衣服的长谷部,会因为他一句“好看”就开心半天的清光,还有……那个会因为他咳血而惊慌地抱住他的山姥切。
想到山姥切,千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紧紧揽住时的触感,以及……咳血时喉咙里那股腥甜的味道。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
看到他突然咳血昏迷,一定会很着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