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我知道你恨她……我们也恨。”
一期一振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压抑的痛苦,
“她只把我们当做炫耀和承欢的工具,无视我们的意愿,把刃一柄一柄的逼疯……”
“说到底……就是她把我们变成这样的……我们怎么能不恨?”
“也很抱歉……”
一期一振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真挚的愧疚,
“没有发现你们在天守阁……关了那么久……”
这份愧疚是沉重的。
他们同为本丸的刀剑,却让源氏的兄弟在眼皮底下承受了如此长久的折磨而未能察觉。
“但这跟主公无关……”
一期一振的语气重新变得坚定,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门外的髭切身上,
“他很好……对我们也很好……”
他开始讲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髭切耳中。
他讲述了千织初来时只在那空荡的天守阁寻一个角落睡着;讲述了他那庞大却纯净、能让万叶樱盛开的灵力;讲述了他坦然告知真名和即将面对死亡的平静;讲述了他挥金如土只为改善本丸物资却对自己毫不在意……
他会摸着头安抚哭泣的五虎退,会为加州清光买指甲油,会安抚山姥切不再害怕,会为了阻止失控的刀剑而动用力量,哪怕最后的代价是身体只能脱力地靠在一期怀里疼得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一期一振没有隐瞒千织身体的糟糕状况,也没有隐瞒他那看似被族群抛弃、身中剧毒的过去。
尽管一期所知道的也不是全部,但他将自己所见、所感、所接触到的千织,一点点地、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髭切。
“他的身体不好……他的过去对他也不好……”
一期一振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心疼,
“他承受了太多……却从不要求我们回报什么……”
“他只放弃了自己……”
说到这里,一期一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廊下陷入了一片长久的寂静。
只能听到风吹过樱树的沙沙声。
良久,一期一振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髭切殿,如果你不接受主公,可以带着膝丸殿住得远一些……空着的部屋还有许多,你们可以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