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们瞬间欢呼起来,天守阁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祭典当日,本丸焕然一新,热闹非凡。
庭院里挂起了彩色的纸灯笼,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由歌仙兼定和烛台切光忠联手操刀的、色香味俱全的料理。
有从田里新摘的蔬菜做成的天妇罗,有肥美的烤鱼,有香甜的糯米团子,还有用收获的果实酿造的果酒。
空气中交织着食物的香气、酒香和欢快的笑语。
刀剑们卸下了往日的沉重,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在比赛谁剥螃蟹剥得快;鹤丸国永不知从哪里搞来了烟花,正兴致勃勃地准备;粟田口的短刀们像撒欢的小马驹,在人群中穿梭嬉戏。
髭切端着一杯果酒,靠在廊柱边,目光柔和地追随着人群中玩得正开心的膝丸。
他的弟弟脸上带着毫无阴霾的、灿烂的笑容,正进行着某种力量比拼的游戏,周身依旧飘着细碎的樱吹雪,显然心情极好。
看到弟弟能重新融入集体,享受这样的快乐,髭切心中最后那点因环境改变而产生的疑虑也渐渐消散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宴会的主位
——那是刀剑们自发为千织预留的位置。
与其他地方的热火朝天相比,那里仿佛是一个独立的、静谧的结界。
千织依旧穿着那身墨色羽织,安静地坐在软垫上。
他面前的小几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水杯,但他几乎没有动过。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青绿色的猫瞳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喧闹的场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参与其中的兴奋,也没有被吵扰的不耐,更像是一个纯粹的、抽离的旁观者,观察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他周身那种与生俱来的、带着疏离感的平静,与周围的欢声笑语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却又并不显得突兀,仿佛他本就该如此。
髭切看着那样的他,心中微微一动。
他端着酒杯,缓步走了过去,在千织身旁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主殿,”
髭切开口,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略显慵懒的语调,
“不和他们一起去玩吗?”
他指了指玩闹正酣的刀剑们。
千织闻声,缓缓转过头,看向髭切,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不习惯……他们玩就好。”
小主,
他的回答在髭切的意料之中。
不知怎的,髭切想起了之前一期一振提到的,关于千织那被禁锢的、毫无乐趣可言的过去。
他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
“主公……以前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