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涯道:“哎,河东君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正烦恼呢。”
柳如是探究般地望了李天涯半晌,沉吟道:“烦恼什么呀?这不是天大好事吗?有楚府之助,日后子楚兄蟾宫拆桂、封侯拜相,当不费吹灰之力。”
李天涯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何况,我与衡妩已有约,怎么可以得陇望蜀?河东君又不是不知。”
柳如是道:“子楚兄说的是真话吗?这种事许多人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呢。就是苏蓉得知,也定然不会怪你。”
李天涯苦笑道:“那侯府千金,骄纵难驯,我可无福消受,我正想个什么法子推却呢。”
柳如是笑道:“无妨无妨,人不风流枉少年,我观楚小姐千娇百媚,对子楚兄又情深似海,跟别个大不一样。得如此良配,定能与兄如鱼得水,子楚啊,你又何必太过迂腐呢?”
她顿了一下又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兄正青春年华,及时行乐也未尝不可。”
此刻的柳如是好像比何学海还热心八卦,一路絮絮叨叨的。
听她如此言,李天涯立时停住脚步道:“河东君此言当真?”
柳如是神色不变:“为子楚兄前程计,小弟自然知而不言,我看你还是接受的好。”
”我意已决,河东君休得再提。”
柳如是大违常态,不但不帮他想办法,还一再鼓捣,言辞似真似假。李天涯不由有些恼了,快步登上楼梯。
其实,如果以常情看,柳如是观点也是合情合理,与何学海的意思差不多。只是,这跟柳如是平素为人风骨,却是截然相悖。何况,柳如是与苏蓉又相处甚密。
柳如是依旧浅笑盈盈,也不以为意。
跟在李天涯后面往里走。
夜暮初临,两人上了浮云楼。
这时谢云兮过来,问李天涯用餐了吗?
李天涯道:“咱们这么几次折腾,可没正经吃东西,河东君,就一起在这里吃饭吧?”
柳如是笑道:“也好,左右我是一个人,正要叼扰。”
她又打量了谢云兮几眼,赞道:“好个小美人儿,真个是我见犹怜,你家公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