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导就挺佩服徐星光的。“姜恒请吃饭,你也吃得下去?”
徐星光莞尔,“他能把我如何?尽管放心大胆去赴宴就是。”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嗯,都去。”
“那好,我去回话。”得到了徐星光的首肯,甄旺这才去找姜恒回话。
将徐星光的答案转达给姜恒后,甄导以工作繁忙为由,撂下姜恒就跑去拍戏了。
方晋书本来已经打算收工走人了,但见甄导跟程曦舟都忙自己的事去了,明显是不想留下来应付姜恒这瘟神。
方晋书只能充当这个工具人。
他陪着姜恒在海岛看了会儿风景,接到甄导通知收工的电话后,这才带着姜恒返程。
回去时,甄导跟剧组主要工作人员乘坐的都是姜恒的私人豪华游轮。
程曦舟也在游轮上,自然,她的助理白溪也跟着一起。
在游轮上,姜恒一直呆在他的私人休息室,并没有烦扰徐星光。
实际上,他正将自己关在休息室里,通过游轮上隐藏的监控头,观察白溪的一举一动。
白溪就如同每一个合格的助理一样,一直围着程曦舟转圈。
程曦舟刚抿了抿唇,白溪就知道她渴了,十分自然地递给程曦舟一杯冰镇薄荷果汁。
程曦舟只是勾起手指拨弄了下头发,白溪就知道她是热了,赶紧将小风扇举到程曦舟的脸前,给她吹风。
望着像个贴身丫鬟一样围着程曦舟转动的白溪,姜恒既心疼,又懊悔。
明明是亲姐妹,白璇在他的照顾下,过的是人上人的奢华生活。而白溪却过着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讨生活的日子。
明明白溪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姜恒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他起身走出休息室,穿过游轮走廊,来到轮船一楼的甲板上。
见他出来,呆在甲板上拍照的男男女女都赶紧回了船舱。
程曦舟跟白溪也打算走。
姜恒却叫住白溪,“白溪。”
程曦舟跟白溪同时停了下来。
程曦舟像护犊子一样站在白溪的面前,眼神戒备地看着姜恒。
当年董锡那老色批用权势压人,逼迫程曦舟的父母交出白溪。程曦舟不能也不敢为了家族利益跟哥哥的前程同董锡硬碰硬,只能看着父母将白溪送走。
这件事,成了程曦舟人生中最大的悔事。
眼前这个叫做姜恒的男人,他站在比董锡更高的位置,在西洲市,他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通天本事。
但程曦舟再也不想像以前那么窝囊了。
她态度强势地将白溪护在自己的身后,不容置喙地告诉姜恒:“姜先生,白溪不仅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家人,还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跟她计较。”
听到这话,姜恒眼神稍显错愕。“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程曦舟不卖姜恒面子,她把自己心里想的,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你不就是听了白璇跟解思妤母女俩的说辞,认为我们溪溪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怕声名狼藉的她会影响到了你的夫人的名声,就想逼我交出白溪吗?”
“姜恒,我曾经迫于无奈认怂过一次,就那么一次,就害得溪溪差点连命都没了。但这一次,我就算是拼尽所有,也不会让你如愿!”
程曦舟紧捏着白溪的手腕,她回头冲白溪安抚一笑。“溪溪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
白溪眉宇间总是浸着一团冰霜,但这一刻,那些冰霜都为程曦舟融化。
这样的友情,让白溪动容。
白溪冲程曦舟摇了摇头,“舟舟,你别紧张,姜先生还没有说明他的来意呢。”
小主,
白溪拍了拍程曦舟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随便生疑。
程曦舟的精神仍然紧绷着,她语气不善地问姜恒:“你找白溪,想做什么?”
姜恒直接无视程曦舟。
他眸光很复杂地看着白溪,心里有千言万语,但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哑口无言。
他连在白溪面前说点什么的勇气都没有。
“没事。”姜恒落荒而逃了。
“这人神经病吧。”程曦舟直摇头,回头警告白溪:“你今晚最好是全程跟着我,千万别被姜恒抓走了。”
白溪哭笑不得,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放心,我就算是喝醉了,也会缠着你。”
“这还差不多。”
姜恒在返回休息室的途中,遇到了正从方晋书休息室里走出来的徐星光。
姜恒停下来,打量了她一眼,盯着她唇边还未消散的笑意,暗自揣测她跟方晋书的关系。
像是看出了姜恒的猥琐想法,徐星光冷笑道:“你是不是随便看到一男一女呆在一起,都觉得他们有一腿?”
徐星光还是那副说话带刺的口气。
姜恒看她的眼神有些陌生,他说:“你现在这副模样,总让我怀疑,当年与我交往时的那个你,是不是也是装的?”
徐星光打了个响指。“恭喜你,答对了。”
闻言,姜恒眸色微深。“这么说的话,徐星光,你也没有爱过我,是不是?”
徐星光觉得很可笑,她说:“你见过哪个女孩子真心爱一个人的时候,在恋爱期间一直无动于衷?”
徐星光靠着墙,明艳动人的脸上,浮现出丝丝缕缕的浪荡跟痞气,她似笑非笑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