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洲各城,各大家族都号召夏国卫生部的宣传,本本分分地去做了全身体检。
在他们的带领跟号召下,夏国百姓都加入了这场声势浩大的公益体检活动。
这是一场繁琐漫长的行动,预计需要一个半月才能结束。检查工作不需要徐星光亲自监督,她将一切事宜交代好后,便决定启程前往神隐岛了。
算算时间,这两天应该就是霍闻安服用第五颗洗髓药丸的日子了。
挺过最后这场难关,霍闻安就将彻底清除体内血液中的病毒基因,接下来只需要专注滋养器官,重唤器官生机就行。
服用最后一颗洗髓药丸后,霍闻安将要承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痛苦的折磨。
徐星光也担心他会熬不过去。
她得去看着。
第一次去男友家做客,还是不请自来,徐星光决定给霍闻安的亲人们,都精心准备一份大礼。
做完这一切,徐星光便搭乘飞机,抵达了距离神隐岛最近的西洲市,接着换乘游轮,前往神隐岛。
两日后。
四季如春的神隐岛,花团锦簇,海风和煦。
神隐岛沿海一带驻守着霍家守卫,每隔三百米,便能看到一座了望塔,塔下都建着一座生活楼。
再往内,便是一群围绕着神隐岛而建的小镇。
住在镇上的,几乎都是为霍家做事的工人、园丁。而神隐岛南边的‘思危镇’,则是本岛土着居民们居住的小镇。
土着渔民本是神隐岛的主人,后来霍家为了避世而居,跟土着渔民做了交易,买下了这片岛。
但渔民们世世代代靠海而生,他们不愿搬走,霍家便将神隐岛南侧的思危镇单独辟出来,分给了土着渔民。
经过数百年的磨合与来往,土着居民早就跟霍家融为一体,但土着居民们仍习惯性居住在思危镇。
晨间,几个老渔民出海去捕鱼,刚进入公海,就远远便看见一艘白色的游轮朝神隐岛海域这边开过来。
注意到那游轮上摇曳着一面夏国的国旗,老渔民第一时间拿起腰上的通讯录,将这边的发现汇报给神隐岛的安全部门。
接着,老渔民操控渔船的大炮,对准那艘游轮,大声吼道:“这里是神隐岛海域,请速速返回,否则开炮攻击!”
见状,开游轮的船长后背汗毛倒立起来,他苦着脸跟身旁的女子说:“徐小姐,你看,神隐岛真不是咱们能进去的!”
船长絮絮叨叨地说:“我以前听人说,咱们有几个同行闯入过神隐岛海域,整艘船都被炮轰了,他们是靠着小船划回去的!”
“咱们还是回吧。”船长只想赶紧撤回。
徐星光冲船长安抚一笑,她说:“不慌。”
徐星光拿起船长的对讲机,她隐隐含笑地说:“对面的大叔,劳烦通知你们掌舵,就说,他未婚妻徐星光来了!”
老渔民懵了。
他这一生出海次数数不胜数,遇到过好些个偷渡的不法分子,但还是头一遭听到有人敢开他们掌舵的玩笑。
老渔民将信将疑,但还是将他们这边的对话录音,第一时间汇报给安全部门。
神隐岛安全部门的部长,是霍闻安的忠心下属,名叫郑沁。
郑沁一边吸溜着奶茶,一边戴起耳机听渔民那边传来的情报,当听见‘徐星光’三个字时,郑沁猛地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珍珠。
他赶紧对老渔民说:“对方长什么模样?”
老渔民一直等着郑沁下达开火命令呢。
冷不丁听见郑沁部长询问那女子的长相,老渔民感到惊讶。
怎么,他们掌舵真的有未婚妻?
老渔民心里一惊,立马拿起望远镜,朝着船长室望去,便看见船长室外的过道上,站着一名女子。
她穿着一条紫色吊带裙,真丝披肩跟长发一起被风吹得摇摆,静静地站在那里,老渔民以为自己看到了希腊女神。
老渔民也没啥大文化,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郑沁:“长得像个仙女。”
郑沁:“...”
小主,
那是你没有见过仙女在地下斗兽场揍人的凶残模样。
“放他们通行,等候我的通知。”
说罢,郑沁赶紧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郑烈。
郑烈那边乱的一团糟。
昨晚,霍闻安出席霍家家宴,饭吃到一半,突然丢掉了手中的筷子,连人带椅轰然倒地,躺在地上痛苦嘶吼,那恐怖凄惨的模样,吓得霍家所有人都傻了。
霍闻安倒下后,霍老爷子神情慌乱,赶紧让人叫来叶明罗,并将霍闻安送到了岛上医院。
但一整夜过夜,霍闻安的情况都没有出现好转。
霍家人守在外面,隔着那堵隔音良好的墙,他们都能听见霍闻安的惨叫声。
走廊外,霍老爷子紧紧捏着手杖,声调不稳地询问管家:“洛将军那边怎么说!”他们在紧急联系药农星。
管家将电话递给霍老爷子,“掌舵,您还是亲自问问洛将军吧。”
“洛湘月,是我。”霍沧海开门见山地质问洛湘月:“药农星在哪儿!”
听到药农星的名字,站在霍老爷子后面的霍家人的神情,都微微起了变化。
看来,传说老爷子在寻找药农星为霍闻安治病,这消息并不假。
也不知道洛湘月那边说了什么,气得老爷子直接挂了电话。“混账!”老爷子捏了捏眉宇,正在难过,突然听见一道陌生的男音插进来——
“掌舵大人。”霍沧海还没死,大家仍习惯称呼他为掌舵大人。
霍沧海皱眉,朝那开腔之人望去。
那是一个身长高大,剑眉星目的青年男人,他站在霍夫人的次子霍闻北的身旁。
霍沧海盯着对方,看了一眼,才问孙子霍闻北:“闻北,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