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婚礼何尝没有感动许惜文,她幻想着婚礼的主角是自己跟凌修宴,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和凌修宴在一起。
“惜文,你年纪还小,再者我……”没等话说完,凌修宴顿感到一阵头晕,眼前的许惜文出现了重影。
许惜文轻轻勾唇,药效发作了。
她故意问道:“阿宴哥,你怎么了?”
“怎么回事,我头好晕。”
他晃着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头却越来越沉重。
见凌修宴站不稳,见状许惜文一把抱住他,“是不是酒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许惜文扶着摇摇晃晃的凌修宴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来到提前开好的房间里,许惜文把近乎昏迷的凌修宴放到床上,拉伸了一下发酸的手臂。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许惜文的脸上浮上两块红晕。
她轻轻趴在凌修宴身上,用一种接近痴迷的眼神在凌修宴英俊的脸上流连,凌修宴不论是容貌还是身形都是她见过最拔尖的。
手不自觉抚上他的脸,轻声旎语,“阿宴哥~”
冰凉的触觉从脸上传来,唤醒了凌修宴的一些理智,当看到许惜文半趴在身上,他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被下了药,“惜文,不可以!”
凌修宴极力克制身体的欲望,伸手试图推开她,奈何他此刻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许惜文柔软的身体反倒更贴近了几分。
“为什么不可以,阿宴哥你一直都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