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房子已经修整过了,也是王二娘委托村长老婆找人修整的。
这费用的确比自己找人修整要多上不少,但胜在省心。
村长和村长老婆办事还是靠谱的。
每次王二娘都会汇多一些钱,多的就当作是给他们的辛苦费。
虽然村长老婆每次都说这乡里乡亲的,他们也没亲自去做,都是找人做的,但每次王二娘都是千恩万谢,坚持给辛苦费。
这亲兄弟明算账,何况只是同村而已,没有人有义务无偿为你做什么。
况且,给钱比欠人情好多了。
拿的好处不少,村长老婆也上心不少,这不,眼前的瓦房修整的干干净净,里面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水电都是正常能用的。
柳夏打开那扇木门,吱的一声,推开了。
跨过不高的门槛,大厅的木桌上依然放着茶壶和茶杯,看样子也是清洗过了。
穿过大厅和走廊,走到屋后的菜地。
菜地已经荒了,长满了杂草。
那棵她亲自栽的树长高了不少。
立在树的前面,柳夏朝着树的方向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风拂过她的脸颊,仿佛是王阿婆轻抚着她,轻轻的柔柔的。
地上的草随风摇曳,像是在起舞,一副欢乐的样子。
“阿婆,我回来看您了,您在那边还好吗?”柳夏望着眼前的这棵树,自言自语道。
“我们仨在海城算是稳定下来了,冬冬也上学了。
本来妈和冬冬要一起回来的,但冬冬发烧感冒了,想来妈也不舍得冬冬带病奔波。
我又创办了一个公司,已经开始上正轨了,妈也找了一份工作,就在楼上。
呃,对了,我们有自己的房子了,门前有棵玉兰花,我很
眼前的房子已经修整过了,也是王二娘委托村长老婆找人修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