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听了沈寂的话,已经不是心里翻白眼了,而是对着沈寂,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看得沈寂没有一丝恼怒,反而觉得这样的柳夏灵动许多。
“沈寂,像你这样年纪的人,一旦确定自己的心意,是不是就会这般急不可耐地确定什么的吗?
我特么不是今天刚给你说过我对你的感觉,而你也很清楚,怎么,没过一天,我这心意还会有质的飞跃了?”
柳夏都懒得跟沈寂绕着弯子说,她发现,这人好像在感情处理上,完全没有在商场上的沉稳犀利。
“我能不着急吗?在你心里,毕竟我都是三十出头的男人了,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了。”沈寂的阴阳语气明显得没有一丝掩饰,恨不得告诉柳夏,对她说的话,他介意得很,所以记得牢。
“……”柳夏无语地望了他一眼,转身往大厅走去。
“都大半夜了,你还想着回公司?”沈寂见柳夏往门口的方向走,跟了上去。
“不回公司,住你家?”柳夏将手机从沙发上拿了起来,打开叫车软件,没一会就有人接单了。
虽然柳夏不太在意什么男女之别,主要是住在别人家怕睡不好,公司已经是她的第二个家了,在公司她睡得踏实。
沈寂也没坚持留,也没再阴阳怪气了,他虽然有时候面对柳夏有些感情用事,但是很快就会恢复理智。
主要是柳夏也不吃他感情用事的那一套,他可不得改变策略了吗?
“回公司休息下,上午我去公司接你。”沈寂将柳夏送上车,嘱咐了一句。
有那么一瞬,沈寂想要将柳夏拽下车,但忍住了。
他其实已经让人收拾好客房了,连睡衣和商务套装都根据柳夏的身形和习惯准备了不少,要不然他也不会将柳夏带回家。
谈公事是真,但想留她也是真。
他只是想将俩人在一起的幻想真实化,看下是不是跟他幻想中那般有家的感觉。
但,还是他操之过急了。
感情,就像烈酒,容易让人上头。
回到公司的柳夏,拿着运动服去公司的淋浴间洗漱了一番,随后便在办公室的简易床睡下了。
本该很累的,但躺下后,脑子却很清醒。
累到极限反而睡不着了。
想着刚才从车后视镜看到的那个身影,只是单单那个身影,就好像能看出沈寂的不舍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