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问,她姐能不能陪她出去走走。
但一想到刚回来,应该是累的,就没说出口了。
杜梁也行吧,她能随意地使唤他,但跟她姐在一起,她可不敢任性。
这么一想,好像这男人在身边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也不知是不是怀孕,身体激素的变化,她都开始矫情起来了。
连糙米和鸡肉都觉得不好吃了。
以前在山沟村的时候,别说肉了,就是鸡毛都轮不到她,饿得慌的时候,还跟狗抢过食。
现在,矫情得这不想吃那不想吃,还得杜梁哄着吃。
之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没觉得怀孕是件多么辛苦的事,但杜梁眼中,她怀孕是一件非常辛苦和神圣的事,恨不得连饭都嚼碎喂她嘴里。
说多了,她竟然也觉得自己怀孕是一件大工程,也就越来越矫情了。
这女人啊,知道有人哄着自己的时候,就不会表现得无所不能,平时能扛起一罐几十斤上百斤的水,现在连饮料瓶盖都开不了。
就是这般双标。
这双标,柳向晓现在深有体会。
至于以后怎样,她没想那么远,反正孩子是要生的,既然有人上赶子伺候她,她也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