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吧。”柳夏依然坐在座位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公司内线,随即补充了一句,“都好好上班。”
片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张梦秋和翠娥挡在前面,硬生生将后面的俩人挡住了。
“你们俩出去吧,把门带上。”
闻言,张梦秋还想说什么,对上柳夏的视线,俩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着,旋即将门这边落地窗的百褶叶拉下,便拉着一旁翠娥的手臂,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还将门带上了。
“坐吧。”柳夏向站着的俩人示意了下。
眼前的张芝芝紧紧牵着桑结的手,俩人并没有坐,而是站在原地,盯着柳夏看。
柳夏也打量着眼前的人,主要是打量桑结。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传闻中的孩子,一眼看去,还真的跟沈寂很像,但细看,总觉得有些不自然,就是感觉长得跟现在的沈寂太像了。
一般情况下,这个年纪的孩子,就算再像,也不是长得跟成年人的五官一样。
很多真实的父子,都是在孩子步入成年后,甚至中年后,才跟父亲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像眼前桑结般,才十来岁这般像的情况,很少见。
不过,这世间无奇不有。
想起杜萍之前展示的两张照片,柳夏点了点鼠标,随即又将视线落在桑结身上,的确跟照片中小时候的沈寂没那么像。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张芝芝用力掐了下桑结手,疼得桑杰倒吸一口冷气,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毫无预警地朝着柳夏跪了下来,拼命地磕头,“阿姨,求求你,把爸爸还给我和妈妈吧。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柳夏将视线抬起,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张芝芝,用力抿着双唇,但身子依然没有动,仿佛没看见地上磕头的人。
“柳总,您年轻又有事业,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能不能恳请您,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们母子俩一条活路。
因为您,孩子现在都无法入沈家的族谱,就是因为沈寂的不同意。
我只想孩子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这个生母无所谓的,只要孩子好,我可以离得远远的,沈家太太的身份还是你的,只求您往后能善待我的孩子。
我求求您了。”说着,一手拭着泪,姿态优美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