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们接到报案电话,而且还有实际上的证据,所以需要带回去盘查。
再者,你可以请律师。”
说话的一名女警察,说完,便看向有些畏畏缩缩的桑结。
这种案件,出警其实没那么迅速的,而且家庭案件,虐待孩子,很难判定。
不过因为是上面强压下来的,他们便特事特办了。
总归也是按流程办的,只是流程有长短,有快慢而已。
“桑结,你哑巴了吗?你赶紧跟他们说,我有虐待你吗?我是你的谁?”见警察态度强硬,张芝芝便扭头对着一旁愣着的桑结吼道。
这一吼,让本就有些惊弓之鸟般的桑结,更怕了。一怕,就更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张女士,别为难孩子了,请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会有相关的专业人士给孩子身上做伤情鉴定的。”
“柳夏,你……你竟然报警,我会让你后悔的!”张芝芝见警察态度坚决,知道警察局这一遭是要去的了,恶狠狠地对着柳夏,就是一顿狠话。
柳夏无视着她有些扭曲的神情,拉着桑结的手,递给一旁的女警,“麻烦你了,有需要我作证的,我随叫随到。”
片刻,张芝芝的怒骂声消失在办公室。
柳夏折回座位,这才想起电话没有挂。
“沈寂,桑结……”柳夏想说这孩子是无辜的,但自己好像没有身份说这话了,便止住了想说的话,话锋一转,“他身上挺多伤的,而且刚才我看见张芝芝掐他,他手臂上有不少的陈旧伤,身上也许还有。
我拜托了老严,让他找之前的同事查一下这件事。
希望没有打断你的计划和节奏。”
“我的计划和节奏?我能有什么计划和节奏,反正你都给我判死刑了。
这么多天,也没见你跟我联系过,好像我是个瘟疫。
柳夏,我们之间也未必无路可走吧。”
“我建议你先将你身边的荆棘扫除干净,再谈所谓的感情,毕竟感情是属于高阶层面的需求。”
柳夏说完,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