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眼睛”,在经历了这次生死搏杀和透支后,似乎也发生了一点说不清的变化,看东西时,那些代表灾祸、福缘、生死的“气”和画面,偶尔会夹杂着一丝极其黯淡的、与黑剑或“定冥台基”同源的暗金或灰黄色光晕,一闪即逝。
是好是坏,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好像在这条邪门歪道上,越走越深,也越走越“顺手”了。
小主,
休养了几天,感觉恢复了些力气,胸口和腿上的伤也好转了一些,崔大牛便向男人提出了告辞。
男人自然是千恩万谢,将剩下的十五万尾款用一个不起眼的手提袋装好,恭恭敬敬地递给崔大牛,又额外包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谢礼”。
崔大牛没客气,照单全收。他现在确实需要钱。
离开别墅时,男人亲自开车送到市区。崔大牛在一个繁华的路口下了车,拄着拐杖,背着一个男人送的、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钱的双肩包,怀里揣着“定冥台基”,再次融入了京都汹涌的人潮。
他没有立刻回道观。
那地方太远,而且回去也没意义。他需要先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至少,得有个相对固定的落脚点,方便治伤,也方便……继续“做生意”。
靠着那笔巨款,他在城市边缘一个鱼龙混杂的城中村,租了间最便宜的单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水龙头,厕所是公用的。
但胜在便宜,也相对隐蔽。
安顿下来后,他先去附近的诊所,买了些对症的药,重新处理了伤口。
又去旧货市场,淘了几身干净不起眼的旧衣服换上,把那身破烂道袍洗干净收好。
黑剑用更好的布仔细缠了,看上去就像一根普通的、稍微粗重些的手杖。
“定冥台基”的疙瘩则用红绳穿了,挂在脖子上,贴身藏着。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