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辽军进入一处险峻的峡谷。
两侧山势陡峭,古木参天。
萧挞不野虽觉地势险要,但自恃兵多将广,并未在意。
就在辽军前锋已出峡谷,中军和后队完全进入之时,忽然一声梆子响,峡谷两侧滚木礌石如同雨点般落下,箭矢如飞蝗般射来!
“有埋伏!快撤!”
萧挞不野大惊,但为时已晚。
狭窄的谷道被滚木礌石堵死,辽军人马拥挤,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武松亲率五百刀斧手,从山顶冲下,如同猛虎入羊群,见人就砍。
他手中戒刀化作一道道匹练似的寒光,所向披靡,直取萧挞不野。
萧挞不野见来将凶猛,挺枪迎战。
两人刀来枪往,战了十余回合,武松卖个破绽,萧挞不野一枪刺空,武松反手一刀,将其连人带马劈为两段!
主将阵亡,辽军更是大乱,纷纷丢盔弃甲,向谷外逃窜。
武松率军乘胜追击,斩杀无数。
这一仗,两万辽军偏师,折损大半,仅有数千残兵逃回。
消息传回耶律大石耳中,这位辽国名将终于坐不住了。
后方不稳,粮道被断,偏师遭伏,损兵折将,军心士气已跌至谷底。
若再强行与宋军对峙,一旦金国真的趁火打劫,后果不堪设想。
权衡利弊之后,耶律大石做出了艰难的决定,撤军。
耶律大石一撤,童贯立刻来了精神。
他虽然无能,但捡便宜的本事却不小。
见辽军撤退,他立刻率军“追击”,实际上只是远远跟在后面,接收辽军丢弃的营寨辎重,顺便收复了几座空城。
然后,一份份捷报便如同雪片般飞往汴梁,将耶律大石的“败退”,全部归功于自己的“英明指挥”和“将士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