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眼中凶光一闪:“好!就按你说的办!记住,手脚干净点!”
童贯的动作,并未逃过戚成崆的眼睛。
集贤苑看似与世无争,实则眼线遍布朝野。
很快,关于“武松通辽”的流言,以及童贯心腹秘密北上的消息,便传到了戚成崆耳中。
“童贯这老阉奴,果然按捺不住了。”
戚成崆冷笑,对侍立一旁的武大郎道,“大郎,你可知童贯生平最大软肋何在?”
武大郎道:这个尚不清楚!”
戚成崆道:“童贯此人,好大喜功,贪财揽权。当年所谓‘收复’燕云,实乃以金帛买城,欺君罔上。此乃他命门所在。只是此事隐秘,且已过去多年,取证极难。”
“那……该如何是好?”武大郎忧心道,“童贯在军中经营多年,树大根深,二郎恐有危险。”
“无妨。”戚成崆成竹在胸,“童贯要玩阴的,我们便陪他玩玩。他欲诬陷二郎通辽,我们便将计就计,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郎,你即刻密信给二郎,让他……”
数日后,北疆。
武松接到兄长密信,看罢,虎目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唤来几名绝对心腹,低声吩咐一番。几人领命而去,消失在茫茫边塞之中。
与此同时,童贯派出的“栽赃”小队,也悄然抵达北疆。
他们带着伪造的“辽国密信”和“信物”,准备伺机放入武松的行辕。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武松的监控之下。
就在他们即将“得手”之际,被“恰好”巡逻经过的武松亲卫逮个正着,人赃并获。
消息传回汴梁,童贯大惊失色,急忙入宫,试图在徽宗面前先告一状,反咬武松“诬陷忠良”。
然而,他刚刚开口,武大郎便出列,将北疆擒获的“人犯”口供,以及搜出的伪造辽国密信等物证,一一呈上。
“陛下,童贯身为枢密使,不思报国,反因嫉贤妒能,勾结辽国余孽,伪造证据,构陷忠良,意图动摇国本!其心可诛,其行可鄙!请陛下明察!”
武大郎义正辞严,将童贯的阴谋揭了个底朝天。
童贯面如土色,跪倒在地,连呼冤枉:“陛下!老臣冤枉!这……这定是武松栽赃陷害!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徽宗看着眼前互相攻讦的两位重臣,头痛欲裂。
他本就不耐烦处理这些政务,尤其是涉及军国大事的龌龊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