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更是屁滚尿流,连声求饶。
为首的蒙面人,身材高大,目光如电,正是林冲。
他一把掀开车帘,看着面无人色的高俅父子,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高俅,高槛,可还认得我?”林冲扯下面巾,露出真容。
“林……林冲!”高俅魂飞魄散,“你……你敢杀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林冲冷笑,“你现在不过是一介草民。况且,杀你们的,是太行山的强人,与我林冲何干?”
说罢,不再废话,手中钢枪一抖,如同毒龙出洞,瞬间刺穿了高俅的咽喉。
高俅双目圆睁,捂着喉咙,嗬嗬几声,栽倒在地。
“爹!”高衙内惨叫一声,转身欲逃。
林冲反手一枪,将其钉死在车辕之上。
其余悍匪也迅速解决了高家其余男丁和负隅顽抗的护卫。
片刻之后,山林重归寂静,只留下满地尸首和浓郁的血腥气。
林冲站在血泊之中,望着高俅父子的尸体,胸中积郁数年的仇恨与悲愤,终于随着这一枪,宣泄而出。
他仰天一声长啸,声震山林,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与不甘,都吼出来。
啸声渐息,林冲眼中流下两行热泪。
他对着汴梁城方向,低声道:“娘子,你的仇,为夫报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数日后,沧州官府上报:前殿帅府太尉高俅,于发配途中,遭遇太行山巨寇袭击,全家遇害,无一幸免。
朝廷下令严查,但太行山匪患素来难平,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而林冲,则在“高俅遇害”后不久,因“整顿禁军有功”、“熟悉殿帅府事务”,在枢密使武松和“女太傅”王干娘的联名举荐下,被徽宗任命为新的殿帅府太尉,执掌八十万禁军。
从含冤受屈的配军,到手刃仇敌的豪杰,再到执掌禁军的太尉,林冲的人生,在戚成崆的翻云覆雨手下,完成了一场惊天逆转。